你今天十五了嗎
Jimmy3獨自到新竹後打電話回來
農曆十五要拜土地公
好吧
準備水果籃和香去社區旁的土地公廟拜拜
梨子是昨晚妹帶來的
保佑我和我認識的人身體健康&賺錢如錢潮湧進
下雨的週日上午
社區中庭無頑童玩球騎車
Jimmy3 幫我買的午餐
再怎麼無聊也得敷面膜
Jimmy3獨自到新竹後打電話回來
農曆十五要拜土地公
好吧
準備水果籃和香去社區旁的土地公廟拜拜
梨子是昨晚妹帶來的
保佑我和我認識的人身體健康&賺錢如錢潮湧進
下雨的週日上午
社區中庭無頑童玩球騎車
Jimmy3 幫我買的午餐
再怎麼無聊也得敷面膜
新店溪
週六的新店市陽光運動公園
對面是湯泉社區
週五起換新藥而不再頭暈
週六早晨我在家睡覺
騎車會怕
水不怎麼乾淨
Jimmy3獨自出門騎車
早起的民眾
生態工法治水防洪
聯合報╱游書珣
http://share.youthwant.com.tw/sh.php?do=G&id=32007511&n=3615
這首詩在看新聞有感之外,並不完全將自己置身事外;
它講第三世界的同時,也在諷刺台灣的窮奢極侈,是首很不錯的社會詩。
──南方朔
務生送上餐前麵包與沙拉
用演練過的丹田複誦今日菜單
唱成一首用稀有食材譜成的行進曲
我們坐在壓著鱷魚皮紋的牛皮椅上
羊蹄做成的椅腳總是站得穩當
包廂裡的唾腺與文明一樣保守而發達
上帝從直昇機拋下糧食,各式珍饈陸續掉落到
餐桌上,菜色過多以至於餐桌必須偷偷長大──
一位裹著頭巾的迦薩婦女低頭走了進來,她的
長袍破爛,在嶄新的波斯地毯上刮出一道古老的沙痕
伊索比亞小孩們在門外探頭,躡手躡腳地進來
他們自顧自說著悄悄話,用渙散的眼神與我對望
越來越多陌生人魚貫進入,在餐桌前
坐了下來,餐桌持續地擴大……
一位與我同行的賓客在人群裡清了清喉嚨
有禮地向大家介紹餐桌上的生牛肉來源:
「一隻環遊世界的牛走到了非洲,牠看見同伴的頭骨
在沙漠裡反光;走到了中東,坦克在牠腿上壓出
一道履痕,走到台灣,聽見牛舍裡瀰漫古典樂,
牠決定住下,產出巴洛克風格的牛糞,最後走上
雪白的餐盤……」
(進入巴勒斯坦人的胃,被滾燙的惡夢襲擊!)
獅子山小孩扒著飯,錯過了這則寓言
黎巴嫩男人嘗了一口鵝肝,把刀藏進袖子裡
雪場蟹肉被丟上了鐵板,冒出劇烈的白煙──
陌生人們來不及卸下沉甸甸的飢餓,紛紛驚恐地
破門,跳進門外一台巨大的電視機裡
軍隊已整好隊伍,在新聞裡等著
投下日以繼夜的白磷彈,發給每個童兵一隻AK47
眼前的餐桌瞬間縮小
過多的白瓷餐盤碎落滿地
我們捧著華服底下過剩的肚皮
打著此起彼落的飽嗝,胸前
黏著一顆顆飽滿的飯粒,在水晶燈的
照耀下逐漸變得透明──透明地,就像
那些陌生人的眼淚
我的老家台東縣的三仙台
你陷溺在那件讓你難過的事裡已經太久,因此你一直在原地打轉,走不出去。
但親愛的,時間已在你的歲月裡印下幾個刻度,春花秋月也已歷經幾番寒暑,你又怎能一直在一個老舊的狀態裡佇足?
該是往前走的時候了。請告訴你自己,就是現在!現在就是出發的時刻。
你知道嗎?人生之所以美好,就在於隨時隨地,只要你願意,都可以是一個新的開始。
所以,就是現在,現在就把那些老舊的記憶拋在腦後,向廣大的未知走去吧。
這個都市裡的住民,總是喜歡在某些時節裡,如朝聖般群湧到鄰近的山上賞花,而且在假日時達到最高峰。人聲之鼎沸,常常讓人不知道是來看人還是看花。因此我對於這種年復一年的節慶,一直感到興趣缺缺。
但我並非不懂花的美麗,只是我更偏愛不期而遇的驚喜。
於是常常逛街逛到一半,心念一動便隱身遁入一旁向內蜿蜒的巷弄中,漫漫信步而行。常見的有紫紅的九重葛,枝蔓隨著時光糾結在庭院的圍籬上,或是迎風昂首的朱槿,如火的花瓣總是引人不注意也難。還有像是金黃燦爛的阿勃勒、粉嫩可人的杜鵑、樸拙可愛的日日春等……。
每次總是走到腳痠不已時,才又依依不捨回到外頭繁華的大街中。誰說一定要全副武裝的遠行才能賞花?只要有閒適的心情跟善於觀照的眼,任何地方都是一座美麗的秘密花園。
最近辦公室裡的老舊飲水機被換掉,換了台比較先進的除氯殺菌開飲機。
有人說是上季業績不錯,所以老闆佛心大開把飲水機換了,我覺得老闆不會那麼好心,坐隔壁的阿福笑我想太多。
不是嗎?我不覺得老闆會做任何一件與自己利益無關的事,如果他會撿起一張垃圾,那也是因為那張垃圾是鈔票。
「我們先走了,你加油吧。」阿福揮了揮手,把辦公室的燈關了。
手上的這件案子這幾天就要交了,還剩下一點,我決定留在辦公室挑燈夜戰。
忙到快天亮,我決定稍做休息,於是關了電腦螢幕,趴在桌上小憩。
才休息了一會,我就聽見有人開門走進辦公室。
是誰?我緩緩抬頭。
隱約可見的黑暗中,我看見老闆把一張寫了「做牛做馬」的符紙引燃,丟進了開飲機的水裡。
那個男人走出她家時,她沉默地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好久,看夕陽不太刺眼的光從窗戶照亮她的身體。然後半跌半爬地到電視櫃前,胡亂地從裡面挖出一盒繽紛包裝的糖果。
她看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拿了一顆粉紅色的硬糖含進嘴裡。甜膩的口感在她舌尖擴散,好廉價的觸感就彷彿她廉價的感情和性愛。
硬糖被她頂在舌頭和上顎間來回滾動,她可以感覺到粗糙的紋理在口腔裡割出一道道細長的痕跡,劃過來,又劃過去。直到糖和快讓她受不了的僵硬甜度漸漸在嘴裡消散時,已經是深夜了。滿嘴噁心的人工香料味。
她爬了起來,用舌頭在上顎舔著。她發現那裡被糖過度的破壞,堅硬的表面被劃得皮開肉綻,一道又一道不規則的傷口有點麻。濃烈的香料味和滲出來的血腥味混在一起,終於讓她忍不住衝到廁所,跪在馬桶旁嘔吐起來。
她一邊吐一邊大哭,把自己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男人會一再地離開她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停的拿那些便宜下賤的糖來蹂躪自己。
可能有某些時候,男人之於她,就像硬糖之於嘴巴。
又甜又虛幻的愛情,在逐漸融化後,徒剩滿身心麻痺的創傷,和一些噁心的愛情殘渣。
不知道哪一年,我偷偷養了一隻囉唆的松鼠,應該是沙漠盡頭的某一家寵物店老闆送的。
那家寵物店栓著駱駝,每隻都長得一模一樣。
由於我很健忘,容易忘了自己把駱駝綁在哪個位置,所以每次騎駱駝過去,總會不小心換另一隻回來。一定要離開沙漠之後算一算駱駝的睫毛數量,才能發現這隻並不是自己的。
但駱駝並不是很重要,只要能載我穿越沙漠,找到寵物店就行了。
「這孩子很囉唆喔,牠可以給你你曾經丟掉的東西,牠也會給你有一天你將會丟掉的東西。但總之那些東西都沒什麼用。基於這些,實在賣不出去啊,所以把牠送給你。」
然後我在老闆的好意之下,養了這隻囉唆的松鼠。
剛開始的幾天牠完全不吃東西。飼料也不吃,松果也是,連冰淇淋都不吃。原則上如果冰淇淋不吃的話,大概什麼都不吃了。
牠的身體越來越瘦弱,但尾巴卻越來越肥大。
總不能都不吃東西吧,我想。於是我騎上了駱駝,平靜地穿越沙漠,來到所謂的盡頭。隨手把駱駝栓著。找到了老闆。
「這隻松鼠很奇怪,連冰淇淋都不吃啊。」
「牠的尾巴吃飽就好啦。」
「尾巴?我沒餵牠的尾巴啊,尾巴裝什麼啊?」
「裝你的夢,裝你的年少輕狂啊,Dream啊!」老闆講Dream這個字的時候還用了很奇怪的口音。
感覺也問不出個什麼之後,我又隨手牽了一隻駱駝,離開了盡頭,重新穿越了沙漠。
又過了幾天之後,這隻松鼠真的開始囉唆了。
牠不停的和我說了一些關於深山的事。牠說了葉子的紋路是怎麼安排的。說了螞蟻如何分解夏蟬的屍體。還形容了風的路徑,山泉的源頭,大樹的根。
我每天聽牠講著這些事情,用夢餵飽牠的尾巴。
牠像在消化我的夢似的,進而將更美好的事物傳達給我。因此那幾個月之間,我沒爬過山,卻能了解山的深奧;沒種過綠樹和夏草,卻能嗅出自然的氣味;我能隨手挖出清泉,聽懂小鳥的歌。
就算我用的是木製的桌椅,消耗了一大堆紙張,卻沒辦法認同砍樹這種行為。住在水泥做的建築物裡,但討厭工業區,討厭水泥車,討厭煙囪。
我躺在小船上隨波逐流,卻不斷詛咒這條載著我前進的水道。
我知道有一天這隻囉唆的松鼠會消失。從樹上跳下來,站在馬路中間,吸引大人的目光,喚起小孩的笑容之後,消失在草叢的另一邊。
牠的尾巴吃膩了這個人的夢之後,就重新回到牠的地方去。就是這樣。
那天我再騎著駱駝,來到沙漠的盡頭,看老闆會給我什麼樣的動物。
或許會是一條整天告訴我酒該怎麼喝、西裝該怎麼穿的蟒蛇。或許是一隻能預測股票的鸚鵡。
然後每次都騎著不同的駱駝穿越沙漠。
很多人將分手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,從引爆點開始說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一人一場記者會,然後再回頭翻舊帳,把陳年往事都拿出來說,而媒體,則是最好的展示對象。
也許明星的體質有他們自己的難處(或者優勢?),但最妙的莫過於,也有人,在這樣我們看來很難堪的過程之後,竟然,復,合,了。
竟然復合了,然後還甜甜蜜蜜地在媒體前展示了一陣,然後再鬧分手、再說復合、再鬧分手、再說復合……。
我老覺得,一旦走了,就不要回頭,就像很多充滿窠臼的連續劇裡,總會有中肯萬分的這麼一句:「你要是有種,出了這個門,就不要再回來了!」是的,把分手說出口,就真的分手吧!把離婚說出口,就不要再留戀吧!真的膽敢把拳頭使出來往另一個人的身上打去,就不要祈求對方能夠原諒吧!
有些事是回不了頭的,有些話是收不回來的,有些念頭,當你還依戀、還愛的時候,根本不該有的。但有些念頭,當狀態已經來到盡頭,自己再傻都知道這是盡頭的時候,這些念頭,就應該徹徹底底的守住。
半調子的人做什麼都不會成功,半調子的人,談戀愛、經營婚姻當然也是一塌糊塗。
要嘛,你踏進去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承擔下來;要嘛,你走出來—記得,從走出來的第一步起,就要頭也不回。
婚前,不少人對我準老公的性向抱持懷疑態度,「小心喔!他看起來充滿Gay的潛力喔!」「你們兩個不會是幌子吧?想騙紅包啊?」聽多了,連我自己都有點信心動搖,也不禁質問起他:「你不會中年轉『性』吧?不要到時候讓我捉姦在床,對象是男人哦!」後來結婚兩年,孩子也生了,愈發確定老公應該不是同志,但他某些部分和個性也實在真的娘得可以,連我這貨真價實的女人都看不下去。別的不說,光他的保養品項目就不比我少,我捉弄著說要幫他拔眉部雜毛他也欣然接受,衣櫥裡盡是義大利名牌超合身的襯衫和牛仔褲,那種感覺真的……好Gay呀!
最近聽到綜藝節目上拱出了一個新族群「娘娘男」,讓我猛然間恍然大悟,是了,原來我老公正是時下所謂的「娘娘一族」,他們不是Gay,只是「娘」,行為娘、動作娘、說話娘,說好聽一點是斯文纖細,說白一點就是「娘娘腔」。有趣的是,他們個個外表都是斯文型男,高大挺拔,站著不說話很Man很酷,但一開口一動作「娘味」就出現了,許多地方甚至比女人還纖細、還要求完美。
這證明了現代社會果然已經中性化了,女孩愈來愈哥兒們,男孩愈來愈娘兒們,就像我和我老公,其實也沒什麼不好,正好成為互補的一對。娘娘男出馬總比粗魯暴力男耍Man搞破壞好吧!下次在街上看到一身名牌行頭、手挽包包漫步走著的斯文男子,可別又把人家當成Gay姊妹看待而排除在準男友獵補名單之外喔,人家可是上等的草食品味男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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